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媚肉,直接顶开了宫颈口,死死地楔进了子宫最深处,甚至还将那层脆弱的子宫壁往上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啊啊啊啊——!”
时言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眼白向上翻起,巨大的刺激直接切断了他的神经回路,细小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喷射出一股稀薄的白色浊液,溅在太湖石上。
与此同时,那口被撑到极限的肉穴深处,一股滚烫的淫水犹如喷泉般飙射而出,悉数浇灌在时凛不断挺动的粗硕柱身上。
潮吹了……
被生生肏到潮吹的快感让时言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像一块破布一样挂在假山上,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像打桩机一样,在自己的体内进行着最为原始的挞伐。
“射了?这么快就爽得射了?”时凛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加疯狂,双手从时言的胯骨滑向前方,一把攥住了时言那只正在往外吐着浊液的小鸡巴,粗暴地上下撸动起来,“既然这么喜欢被肏,那就一边挨着肏,一边把你的精水全都给哥哥射干净!”
前面被粗粝的大手毫无章法地套弄,后面被巨大滚烫的肉棒无情地捣弄,前后夹击的灭顶快感让时言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抽泣声。
时凛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这具身体贯穿的狠厉,青筋暴起的肉柱在红白交织的肉洞里高速进出,摩擦产生的高热几乎要将两人相连的地方点燃,太湖石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味和汗液发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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