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在时凛的口腔里蔓延开来,他没有松口,反而像一头品尝猎物鲜血的猛兽,用舌尖贪婪地舔舐着那个渗血的牙印,将那一丝腥甜卷入腹中,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愈发狂暴,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狠狠扇在时言右侧的臀瓣上。
“往下看!”时凛松开时言的头发,大掌钳住他的下巴,强硬地将他的视线往下压,逼迫他穿过自己被强行折叠的腰腹,看向双腿之间那个正在发生激烈交媾的地方。
时言的视线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但他依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在午后刺眼的阳光下,他那两片原本娇小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肿胀得呈现出一种糜烂的紫红色,而时凛那根粗壮得骇人的紫黑肉柱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在这口可怜的肉穴里疯狂抽插。
肉棒进出之间,将那些原本堆积在甬道深处属于楚玄的浓稠精液搅弄成了一团团白色的泡沫,这些白色的浊液混合着时言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液,被时凛粗糙的柱身不断地挤压出体外,顺着时言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甚至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上,积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看清楚了吗?”时凛腰胯重重一挺,龟头再次撞进子宫最深处,顶得时言平坦的小腹上凸起一个骇人的肉块轮廓,“看清楚你的骚屄是怎么把别的男人的野种吐出来的!看清楚它现在吃的是谁的鸡巴!”
“是……是哥哥的……”时言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双性身体在疼痛与羞辱中榨取出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他双手死死抠着太湖石表面的缝隙,小腹的肌肉因为子宫被强行撑开而剧烈痉挛着,“言言的逼里……全都是哥哥的大鸡巴……好深……要把子宫捅穿了……”
那根属于男性的细小阴茎无力地贴在冰凉的石头上,马眼大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时凛看着身下这具完全沉沦在欲望中的身体,眼底的阴鸷与妒火却没有丝毫消退,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死死卡住时言的胯骨,将他整个下半身往后重重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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