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棒粗壮得犹如成年男子的手腕,柱身上盘结着一条条蚯蚓般凸起的青筋,血管随着脉搏的跳动一鼓一鼓地贲张着,最前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到极致的暗红色,马眼大张,正往外渗着晶莹的黏液,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坠在根部,长满了粗糙的毛发。
时言艰难地扭过头,看到时凛那根散发着惊人热气和雄性荷尔蒙的凶器时,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双眼瞬间变得迷离而贪婪,哪怕那口穴已经被楚玄操得酸痛不堪,但在看到这根熟悉的大鸡巴时,内壁的媚肉依然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起来,饥渴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淫液,与楚玄的白浊混杂在一起。
“看清楚了。”时凛上前一步,结实的大腿紧贴着时言的臀部,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将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上。
滚烫的温度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黏膜传递过去,时言浑身一激灵,十根手指死死抠住太湖石表面的凹凸不平。
“哥哥现在就用这根鸡巴,把你这口烂逼里的野种全都捣碎。”
话音刚落,时凛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双手铁钳般掐住时言纤细的胯骨,挺着那根干硬粗硕的肉柱,一寸一寸地往那口泥泞的肉洞里挤!
“唔啊——!”
时言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紧绷的弧线。
太大了。
时凛的尺寸比楚玄还要粗上一圈,紫红色的巨大龟头野蛮地撑开两片红肿的阴唇,将那些娇嫩的媚肉无情地向四周推挤,紧致的甬道虽然已经被前一个男人开拓过,但在面临这根更加粗暴的凶器时,依然被撑得几乎要撕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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