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处的嫩肉被粗糙的血管摩擦得通红,白色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淫水,被捣成了一堆泥泞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撞击,飞溅在楚玄的下腹和时言的股沟上。
饭菜的香气和浓烈的精液腥膻味在空气中疯狂交织。
楚玄右手拿着一双象牙箸,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鱼肉,而在他的身前,时言正以一个毫无尊严的姿势,被迫趴伏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脸颊几乎要贴上一盘切得薄如蝉翼的烤,双腿被大大地劈开,两只白皙的脚背绷得死紧,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着,悬空在椅子两侧。
楚玄那根紫黑发亮、青筋盘结的粗硕巨物,正严丝合缝地埋在时言那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屄里。
随着楚玄咀嚼吞咽的细微动作,他那强悍的腰腹肌肉便会随之发力,带动着跨间那根粗壮的肉柱,在时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行着小幅度却深得要命的碾磨,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每一次往前顶,都会精准无误地撞开那道微张的宫颈口,将前端死死塞进狭小的子宫里。
“唔……啊……哈啊……”时言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指关节泛白,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泪水,那根属于男性的细小阴茎也可怜巴巴地贴在桌面上,顶端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楚玄咽下口中的鱼肉,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一寸寸刮过时言因情欲而泛着大片绯红的脊背。
“之前那些用在你身上的小玩意儿……”楚玄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探究,他空出的左手顺着时言纤细的腰线滑下,一把捏住那两瓣布满红痕的饱满臀肉,用力揉捏变形,“摄政王府的库房里,可找不出那种精巧又下流的东西,你这骚货,是从哪里搞来的?”
时言的身体猛地一颤,在甬道深处肆虐的龟头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疑问,故意在子宫内壁那层最敏感的软肉上狠狠刮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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