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尖叫出声,这一下插得太猛太深,原本就在往外流的精水被这根粗大的柱身蛮横地反向堵了回去,巨大的水压在狭窄的甬道里冲撞,甚至有不少液体顺着交合处的缝隙被强行挤压喷射出来,溅落在楚玄结实的大腿和红木椅面上。
时言的肚子瞬间又被撑了起来,拳头大小的鼓包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死死抵在了冰凉的餐桌边缘。
楚玄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口逼简直就像是活的一样,刚一进去,内壁的软肉就疯狂地绞杀上来,那些被重新推回子宫的精液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又热又滑,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这么维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腾出右手拿起了桌上的象牙箸,慢条斯理地夹起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
整个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衣衫半敞,端坐在太师椅上优雅地用膳,而他的大腿上,却跨坐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双性怪物,那怪物的上半身死死趴在餐桌上,下半身却被一根粗大的阴茎彻底贯穿钉在男人的跨间。
楚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喉结上下滚动,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他那强壮的腰腹不可察觉地往上顶弄了一下。
“唔!”
时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弄得浑身一颤,卡在他子宫里的龟头,随着楚玄的动作,重重地碾压过子宫内壁最敏感的软肉,这种带着碾磨性质的缓慢顶弄,比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更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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