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迫不及待地一把抓起那根玉势,玉石触手冰凉,但此刻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将两瓣大腿分到极度夸张的角度,将淫水泛滥的小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做,直接将粗大的玉势一头,狠狠顶在穴口。
“啊!”
没有丝毫前戏,时言咬着牙,手腕猛地发力,粗壮的玉势强行撑开那口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的肉洞,冰冷的玉石与滚烫的媚肉瞬间发生剧烈的碰撞,那些雕刻着龙鳞的凸起,无情地刮擦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
“啊哈……进去了……操……太粗了……”
时言的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填充感猛地弓起,脊背离开床面,只剩下后脑勺和脚跟支撑着身体,那根小巧的男性肉棒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双手死死握住玉势的另一头,开始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碧绿的玉石在粉红色的嫩肉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龙鳞纹路都会狠狠碾压过阴道内的敏感点,直直撞击在子宫颈上。
红肿的阴唇被玉势粗暴地带出、又被吞没,清亮的淫水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股沟疯狂流淌。
“干死我……好爽啊……哈……大鸡巴太大了……把肚子捅穿了……”时言完全陷入了情欲的狂热中,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理智在极致的快感和药效的催化下彻底崩盘,他甚至自己抬起两条腿,架在手腕上,将整个下半身完全打开,只为了让那根玉势能够插得更深、更狠。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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