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按我……操他的大鸡巴……啊哈……子宫好涨……要被顶烂了……”时言彻底疯了,双手胡乱地抓着按在自己腰上的粗糙大手,每一次被侍卫压下去的时候,他都故意把臀缝张得更大,好让楚玄那根巨柱完完全全地吃进子宫里。
楚玄紧闭着双眼,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了深深的血痕。理智在屈辱的怒火中燃烧,可他的下半身却诚实得可怕。在时言一次又一次借助外力的疯狂坐月砸下,那根暗红色的阴茎非但没有软化,反而胀大了一圈,青筋根根暴突。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底端,他都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腹的肌肉紧紧绷起,本能地想要迎合那股致命的绞紧感。
镜头拉远,月光惨淡地照亮了这幅荒诞又淫靡到极点的画面。
四个魁梧的侍卫围着两具交叠的躯体,底下是屈辱却在生理快感中沉沦的晋王,上面是被强力按压起伏、浪叫连连的双性小公子,侍卫们粗糙的大手在时言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他们胯下的硬物隔着布料在楚玄身上肆意摩擦。
肉体的撞击声、肉糜的咕叽声、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咒骂,在假山的阴影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假山内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浓郁的腥膻味和汗酸味混杂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人的皮肤上。
时言白皙的身体完全沦为了一个承载情欲的肉套,站在他身后的侍卫双手死死钳住他的腋下,前面的侍卫则掐着他那把纤细的软腰,两人像是在捣药一般,粗暴地将时言的身体抬起,再狠狠砸下。
楚玄那根紫黑色的粗壮肉棒,因为极度的充血,柱身上的青筋狰狞地凸起,每一次时言被拉扯着抬起腰肢,那根巨物就会从粉色的阴道里拔出大半,带出无数拉丝的黏稠水液;而当时言被重重按下去时,硕大的暗红色龟头便毫无阻碍地强行破开子宫颈,一记重锤般狠狠捣进那个温热、紧致、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腔室。
“啊啊……操……太深了……要把肚子操破了……”时言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他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漂亮脸蛋,此刻布满了汗水和情欲的红潮,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双腿间那根小巧的男性阴茎,随着身体剧烈的起伏,硬邦邦地在半空中胡乱拍打,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全数滴落在楚玄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
楚玄被死死钉在泥泞的地上,后背硌着长满青苔的碎石,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破旧的风箱,狭长的凤眼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死死地瞪着骑在自己身上放浪形骸的双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