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牢他。”
时言的声音变得暗哑而急促,他迫不及待地跨过楚玄的胸膛,双膝跪在楚玄身体两侧的泥地上,丝毫不顾及地上的脏污,伸出那双白皙娇嫩的手,一把扯住楚玄裤腰上的系带,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那条本就破旧的长裤被时言粗暴地撕开,连带着里面的白色亵裤也被一把褪到了膝盖处。
楚玄那根压抑已久的性器失去了束缚,“啪”的一声弹到了半空中,重重地打在结实的腹肌上。
周围瞬间安静了,连那几个嘲笑的侍卫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根极其罕见的绝世凶器,粗壮得如同成年男子的手臂,紫黑色的柱身上盘踞着一条条狰狞暴突的青筋,最前端那颗大如儿拳的暗红色龟头,冠状沟深得骇人,马眼微微张开,正吐着一丝晶莹黏稠的清液,整根性器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在月光下泛着一层令人胆寒的油光。
“好大……好粗的鸡巴……”时言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死死盯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眼眶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泛红。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小公子的体面,整个人像发了疯的母狗一样扑了上去,双手一把攥住那滚烫粗壮的柱身,那张常年高高在上的漂亮脸蛋上,此刻布满了淫荡与痴迷,甚至低头伸出舌头,在那颗巨大的龟头上贪婪地舔了一口,将那滴马眼液卷进嘴里咽下。
楚玄浑身一震,被时言这大胆淫乱的举动刺激得理智几近崩塌,他从没想过,自己堂堂皇子,保留了二十年的处子之身,竟然会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被一个双性人强行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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