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皇宫夜色深沉,御花园假山深处的阴影浓重得化不开,夜风穿过嶙峋的太湖石,发出类似呜咽的风声。
楚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锦袍,沿着冷宫边缘的小径往回走,他身形挺拔,即便落魄,脊背也挺得笔直,那张常年不见天日却依旧生得绝美的脸庞,在惨白的月光下透着一股冷冽的孤傲。
就在他即将踏入假山隧道的瞬间,四周的灌木丛猛地摇晃。
“按住他!”
几道粗犷的声音骤然响起,四个身强力壮的大内侍卫从暗处如狼般扑了出来。
楚玄眼神一凛,刚要反抗,膝盖窝便被重重踹了一脚,他闷哼一声,双膝狠狠砸在假山洞里潮湿长满青苔的石板上,侍卫们动作粗暴,两人死死反剪住他的双臂,另外两人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死死压制在泥泞的地上。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楚玄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狭长的凤眼死死盯着暗处。
一阵轻缓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脚步声,踩着一地的枯枝败叶,从假山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来人身上带着一股名贵的苏合香气。
时言穿着一身华丽的云水蓝丝绸长裙,外罩着一件轻薄的雪褂子,他本就生得清冷出尘,此刻下巴微微扬起,眼神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被按在地上的楚玄,那目光中没有半分属于大家公子的端庄,反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淫靡与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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