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悬空的姿势让肉棒插得前所未有的深,紫黑色的冠状沟一次又一次蛮横地顶开子宫颈,在那个孕育生命的腔室里疯狂搅弄。
“言儿的屄真是天生用来挨操的。”时凛粗喘着狂干,“里面这些肉像长了牙齿一样,咬着哥哥的鸡巴不放。是不是哥哥的这根,比王爷的插得你更爽?”
楚玄听到这话,眼神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将阴茎从时言嘴里拔出来,带出一长串黏稠的银丝,时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楚玄的大手突然一把掐住了他双腿间那个因为快感而半勃起的男性性器,同时,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女性生殖器最敏感的那颗阴蒂上。
“啊——!”
时言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直。
楚玄的手指带着薄茧,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粗暴地揉搓按压,同时手指上下快速套弄着他那根小巧的阴茎。
“时凛,你少在那自作多情,你看看这骚货,本王随便摸两下,他的屄是不是咬你咬得更紧了?”楚玄狞笑着,指尖沾满时言流出的淫水,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刮擦出吧唧的水声。
时凛倒吸了一口凉气,确实,随着楚玄对阴蒂的刺激,阴道深处的软肉就像疯了一样疯狂收缩痉挛,死死绞紧了他的柱身,那股可怕的吸力让他险些直接交代在里面,他的呼吸彻底乱了,猛地抱着时言转了个身,将时言正面按在了一根粗大的汉白玉石柱上。
冰冷的石柱瞬间贴上时言滚烫的胸膛和脸颊,这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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