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过去的时言并没有获得太久的安宁,深埋在他身体里的两根巨物,非但没有因为射精而疲软,反而在异常紧致的媚肉包裹下,重新胀大、变硬。
时凛的视线一路往下,落在那两具交叠在一起的粗壮性器上,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和楚玄暗红色的阴茎,正不分彼此地挤在同一张狭窄的阴道口里,周围那一圈可怜的软肉被撑得薄如蝉翼,粉红色的内壁甚至被挤得翻出了一小圈,上面糊满了他们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白浊。
时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兽性,他没有说话,而是抓住自己的肉棒根部,连带着楚玄的那根,一起缓缓地往外抽。
——啵!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水声,两颗硕大的龟头终于挤出了那口被肏得烂熟的肉洞,原本被完全堵死的穴口瞬间失去支撑向外翻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嘴,一股混合着透明淫水和浓稠精液的黏液,拉着长长的银丝,顺着时言的股沟蜿蜒流下,滴落在汉白玉石阶上。
时言在这股强烈的空虚感中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睫毛剧烈颤抖,硬生生被这股拉扯的快感从昏迷中拖拽醒来。
“醒了?”
楚玄冷笑一声,他站起身,大腿根部沾满了白色的污浊,那双透着戾气的凤眼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时言这具双性躯体,目光毫不避讳地停留在时言双腿间那个小巧的男性阴茎和下方红肿不堪的女性阴唇上,“刚睡醒的骚穴,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更紧。”
话音未落,时凛已经有了动作,他双手穿过时言的腋下,仗着双臂惊人的爆发力,硬生生将时言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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