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凛的巨物先是往外退出了半截,只留下一颗大如鹅蛋的紫黑龟头卡在穴口撑着那圈软肉,楚玄便趁着这个空隙,将自己那颗暗红色的、渗着前列腺液的大龟头并排挤了过去。
两根加起来比女人小腿还要粗壮的凶器,硬生生地抵在那张刚刚收缩恢复到只有两指宽的娇嫩小嘴上。
“呜——!”
时言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石板。
“进去了,时大将军,你可得顶住了,别被本王的鸡巴给挤出来。”楚玄狞笑一声,挺起腰腹,双手握住时言的胯骨,没有任何前戏,就着那泛滥的淫水和黏稠的精液,强行将自己的肉棒往里塞!
时凛的龟头和楚玄的龟头在狭窄的穴口处剧烈摩擦,时言那层薄薄的阴唇被瞬间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极限,原本粉色的软肉被绷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皮下青紫色的毛细血管。
“啊啊啊啊——裂开了!痛!哥哥救我!不要进来——”
时言发出一声凄厉到劈音的惨叫,眼泪像决堤的水一样狂涌而出。
但修复后的身体紧致度,让他在感受到撕裂般剧痛的同时,阴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大股清澈的淫水,直接浇在两颗正在往里挤的大龟头上,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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