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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言顺势将腰肢塌得更低,那口正吞吐着楚玄硕大肉棒的窄小骚穴,像是为了表忠心一般,拼命地蠕动起来,层叠的软肉死死地吸附在楚玄的冠状沟上,每一次收缩都带出大片的粘液。

        他一副委曲求全、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哭着对时凛说:“哥哥别走……你也下来好不好?我可以一起伺候你们……只要你们不吵了,想让我怎么赎罪都可以……我儿的嘴也是空的,哥哥……你喂我啊……”

        这话一出,原本沸腾的温泉水像是被瞬间冻住了。

        楚玄插在时言屄里的那根鸡巴,由于这太过离谱且劲爆的提议,竟然愣在里面没动,那双狭长的凤眼死死盯着时言的侧脸,眼底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

        最后竟然被一种名为“扭曲的兴奋”的光芒所覆盖。

        “时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楚玄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他猛地掐住时言的下巴,强迫他回头,“你想当着本王的面,去吃你亲哥哥的鸡巴?”

        时言不躲不闪,那双被水汽熏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楚玄,眼泪顺着脸颊滴在楚玄的手背上:“王爷不是想报复我吗?现在……只要王爷和哥哥能消消气,我求你们了……”

        楚玄盯着时言,想起了当年时言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再看看现在这个跪在水里、身体里塞着他的阴茎、嘴里却求着要给哥哥口交的残破玩物,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剂猛药,让他头顶的爱意值又疯涨了几点。

        他冷笑一声,松开了手,挑衅地看向岸边正准备离去的时凛:“听见了吗?你这宝贝弟弟为了让本王放过你,竟然求着要给你当尿壶呢,怎么,将军不赏个脸吗?”

        时凛的身体在原地,他知道时言是在牺牲自尊保他的命,那种心疼和原本就压抑多年的禁忌欲望彻底爆发,他大步走向池边,伸手解开了将军服的革带,“好……哥哥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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