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凛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看着空荡荡的墙角,那张一直端着的冷峻面孔终于裂开,眼底爆发出骇人的戾气。
而在另一边——
失重感只持续了短短两秒钟,时言还没从逃生的剧烈心跳中缓过神来,后背就重重地砸在了一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地方。
没有冰冷刺骨的石板,没有发霉发臭的干草,鼻腔里充斥着浓郁醇厚的龙涎香。
时言被砸得眼冒金星,他在一阵头晕目眩中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全是明晃晃的明黄色,身下铺着的是触感丝滑的蜀锦,头顶上悬挂着金线绣着九爪金龙的厚重帷幔。
这是一个大得离谱的床榻……
时言急促地喘息着,猛地转过头。
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坐着一个五岁大的小男孩,身上穿着缩小的明黄色龙袍,手里还拿着一个雕刻精美的鲁班锁,此刻,小男孩那双清澈的眼睛瞪得圆滚滚的,小嘴微张,愣愣地看着这个突然凭空掉在自己床上、浑身只挂着几缕破布、半裸着身子的大活人。
时言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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