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时言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在一瞬间僵硬,随后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他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肚子里不断膨胀,将那个狭小的肉袋子灌得满满当当。
其他几个没有插入的将领,此时也纷纷握着自己的性器,将浓白粘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时言的胸口、小腹和白皙的脸颊上。
牢房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浓烈腥气。
时言无力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是被蹂躏过的红痕和指印,口腔、阴道、肛门,全都被男人们的精液塞满,白色的液体甚至因为装不下而不断地向外溢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淫靡的白泊。
赵烈那根布满狰狞刀疤的紫黑巨物从时言体内抽离,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原本被强行撑开的鲜红穴口失去了支撑,却根本无法闭合,那两片被操得烂熟、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无力地耷拉着,呈现出一个骇人的圆形空洞。
下一秒,积压在子宫深处的浓稠白浊从那个肉洞里喷涌而出,白花花的浓浆混着被捣出来的透明淫水,顺着时言白皙的股沟和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身下发霉的干草彻底浸透成一片淫靡的泥泞。
时言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沾满了汗水与别人射上去的精液,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还没干涸。
但这场施虐般的狂欢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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