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爽……好大……把我的肚子捅穿了……还要更多精液……”时言含混不清地浪叫着,腰肢竟然自发地迎合着男人们的抽插,那副贪婪索取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施虐欲。
赵烈站在牢房的阴影处,火光照不到他的脸。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时言那张布满泪水、口水和情欲的脸上,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甚至连正眼都不屑看他一眼的小公子,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他的手下同时操弄着三个洞。
他听见时言喉咙里发出的那种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看到那白皙的肚皮上因为内部肉棒的顶撞而时不时凸起的形状,60%的仇恨与30%的爱意在他的胸腔里疯狂绞杀,最终化作了一股想要将这具身体彻底揉碎占有的暴虐。
赵烈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猛地大步走上前,一把掐住正在操弄时言前穴的刀疤脸的后颈,像扔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整个人掀飞了出去。
“滚开!”赵烈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统帅威压。
刀疤脸正爽到一半被强行拔出,那口红肿的女穴发出“啵”的一声,带出大股白花花的浓浆,他本能地想要发怒,但对上赵烈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时,瞬间偃旗息鼓,只能喘着粗气退到一边,握着自己还在滴水的肉棒继续套弄。
赵烈走到时言的双腿间,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躁,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时言,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漆黑的铠甲扣子,褪下军裤,一根比所有人都要庞大、颜色呈现出骇人暗紫色的惊人巨物弹了出来。
那根肉棒上甚至还有一道陈年的刀疤,让它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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