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阿顺……操我……”
时言的脸埋在草堆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浪荡与哀求,屁股在半空中主动晃动了一下,那条缝隙甚至朝着阿顺的方向用力张开,展示着内部饥渴的肉壁。
阿顺站在他身后,粗重的呼吸猛地一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副淫靡到极点的画面,瞳孔剧烈收缩。
“这可是您自己求奴才的……待会儿就算被肏烂了,也别怪奴才心狠……”阿顺一把死死掐住时言盈盈一握的细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胯骨猛地向前一砸,足足二十多厘米长的粗硕铁柱一捅到底,巨大的龟头甚至直接撞上了子宫颈口,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啊啊啊!”
时言的脖颈瞬间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尖锐而变调的浪叫,巨大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空虚的阴道,粗糙的肉棒柱身粗暴地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肉褶,由于插得太深、太猛,阿顺那两颗生满黑毛的睾丸,直接拍打在时言的会阴处,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夹得真他妈紧!肿成这样,里面的媚肉全贴在奴才的鸡巴上了,吸得奴才骨头都要酥了!”阿顺粗喘着,双手死死按着时言的腰窝,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
每一次抽送,阿顺都会将肉棒拔出大半截,那根粗大的紫红性器,表面已经被时言丰沛的淫水和隔夜的白浊糊满,拔出时,阴道口的软肉被吸盘一样带出,向外翻卷成一朵艳红的肉花;而下一秒,肉棒又带着雷霆之势狠狠掼入,将那些软肉全部顶回深处,挤压出大股白色的浓沫。
“好大……肚子要破了……啊……操得好深……”时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动,全靠阿顺掐在腰间的大手将他一次次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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