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最后一刻,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某种扭曲的控制欲生生拽住了他。他知道自己不能射在里面。
在精液即将喷射的瞬间,阿顺双手死死扣住时言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后一撤!
“啵——!”
一记极其响亮的拔出声在内室回荡。
粗长的肉棒带着一串粘稠拉丝的混合体液,从那口红肿糜烂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失去堵塞的穴口像是一个破掉的水袋,大股混浊的白浆争先恐后地从那张开的红洞里涌出,流了满床。
阿顺的胸膛剧烈起伏,他连滚带爬地向前膝行,直接跨骑在时言的胸口上方,将那根充血而紫红发亮、沾满淫液的粗大鸡巴,直直地对准了时言那张沉睡的脸庞。
——啪!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力一甩,沉甸甸的龟头狠狠扇在时言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透明水痕。
“平时连看都不看奴才一眼……现在脸还不是要被奴才的鸡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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