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是爹的……是爹爹的……哈啊……全射给言儿……”时言的舌头无意识地在空气中颤动,由于极度的生理过载,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唯有身体还在由于那种骨髓深处的快感而疯狂迎合,那根男根在这一刻再次剧烈弹动起来,原本紫红的茎身已经充血到了极限,马眼处像是关不住的闸门,不断喷射出透明的粘液。
“这骚狗要喷了!快看!”
时宏感觉到了体内那口肉穴正由于极度的高潮而产生疯狂的缩紧,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着他的龟头,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箍住时言的腰,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胯部猛按。
一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浓郁的腥甜气味,从时言那口被塞满的肉缝里激射而出,甚至直接喷到了围观的官袍上。
“啊啊啊啊——!!!”
时言在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彻底断裂,子宫被撞击的痛、被填满的胀、以及那种由于血缘禁忌而产生的战栗,将他彻底推向了深渊。
时宏也在此刻达到了爆发的边缘,发了疯似地在时言那口已经糜烂的肉穴里最后冲刺了数十下,腰部最后一次猛力深插,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子宫颈口,然后,那股憋了整晚的浓稠且滚烫的精液轰然爆发!
大股大股的白浊瞬间将那口本就满溢的子宫撑到了极限,时言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扩充了一圈,像是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沉甸甸地垂在地摊上,精液太多了,子宫塞不下,便顺着时宏还没拔出的肉棒缝隙,像被打翻的浆糊罐子一样,粘稠地向外流淌。
时宏喘着粗气,直到体内的余精全部射尽,才缓缓拔出那根沾满血丝与白沫的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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