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双腿之间,那道合不拢的穴口被内部的压力猛地向外撑开,一股浓精被挤了出来,紧接着,一颗银色的金属球体被子宫口的软肉推挤着,缓慢地滑入了甬道。
内部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试图将这个异物排出体外,时言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脚背崩得笔直。
“用力,不是喜欢流水吗?把你的球连着我的精水一起排出来。”楚玄看着那口张开的红肉,眼神暗得滴水,他高高扬起手,对准时言大腿根部那瓣布满指印的臀肉,带着十成十的力道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屋内炸响。
时言被这一巴掌扇得浑身发抖,痛楚与羞耻交织的刺激让他的下半身猛地一个收缩。
那口红肿的肉洞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一颗沾满浓稠白浊的金属球,终于从层层媚肉中探出了头,震动着的银色金属表面覆盖着黏腻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视觉上,这具男性的躯体就像是在分娩一颗硕大的银色虫卵。
第一颗缅铃彻底滑出穴口,带着一长串拉丝的白浊,掉落在床板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它在浑浊的水洼里打着转,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嗡嗡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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