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布料十分宽松,但由于男人的站姿和紧绷的肌肉,依旧能清晰地看出那处蛰伏在布料下的体积惊人的雄厚资本,仅仅是处于疲软状态,那一团隆起就已经庞大得极具压迫感。
时言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干渴至极的吞咽声,他伸出鲜红的舌尖,用力舔了一圈自己干裂的嘴唇,“有些地方没变……但有些地方,确实变了。”
时言双手死死扶着门框站直了身体,双腿还在因为缅铃的震动而剧烈打着颤,但他却主动向前迈出了一大步,将自己那具散发着浓烈情欲味道的身体,毫无间隙地贴近了楚玄。
他当着楚玄的面,伸出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小腹,隔着华贵的绸缎衣料,那两颗金属球在高频旋转震动时顶出的轮廓清晰可见,连带着他的小腹都在剧烈地抽搐。
“我今天戴着这东西来……塞得满满的来找你,就是为了给殿下看的,”时言仰起脸,眼尾因为情欲的灼烧泛着妖异的红,死死盯进楚玄那双冷厉防备的眼睛里,“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是仗着身份强迫殿下,今天……我不逼殿下。”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楚玄那宽大粗糙的手掌,强行将那带着厚重老茧的掌心,直接按在了自己震动不止的小腹上,“今天,我来伺候殿下……”
楚玄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掌心传来的高频震颤以及那不正常的高温,让他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他的五官再次狠狠收紧,肌肉紧绷到了极限,以他的力量,他完全可以立刻抽回手,顺势一把拧断时言纤细的脖子,或者一脚踹烂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的肚子。
但他没有抽出手,手掌依旧贴在那剧烈震动的小腹上。
时言借着这个姿势,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楚玄那件破旧的灰袍衣襟,根本不顾对方身上那股极度危险随时可能杀人的气场,拽着这个体型比自己大出整整一圈的男人,跌跌撞撞地撞开了正屋那扇破败不堪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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