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了……要泄了……爹……要喷了……啊啊啊!!!”
时言猛地浑身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随着最后一声破碎凄厉的尖叫,那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清亮的淫水毫无预兆地从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哗啦——”
那水量大得惊人,简直像是个失禁的小喷泉,混杂着之前残留的些许白浊,劈头盖脸地全部浇在了时宏那张肥硕的老脸上。
“唔!好水!全是乖儿的骚水!”
时宏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兴奋得眼珠赤红,张开那张散发着酒臭味的大嘴,像条饥渴的老狗一样,舌头一卷,将那些顺着下巴流淌的浑浊液体大口大口地接住、吞咽。
“咕嘟……咕嘟……”
吞咽声急促而响亮,老侯爷甚至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自己嘴角和鼻尖上挂着的晶莹水珠,那副贪婪淫荡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侯爷的威严,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变态。
“真是个极品……这么多水,要是能天天含着爹的大鸡巴睡觉该多好……”时宏一边咂摸着嘴里的腥甜味,一边那双肥腻的大手还在时言还在抽搐的大腿根部狠狠揉捏了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