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骤然炸响。
时言浑身猛地一震,脚趾瞬间在身下的软垫上用力蜷缩起来。
时宏的口活技术,好得令人发指,先是用两片厚重粗糙的嘴唇,死死包住那两瓣肿胀外翻的阴唇,像吃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用力地向外吮吸了一大口,粗糙的舌面紧接着探了出来,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舔舐在那颗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阴蒂上。
那根宽厚的舌头绕着那颗最敏感的肉珠疯狂打转,舌苔上的颗粒不断摩擦着娇嫩的软肉,甚至用发黄的牙齿轻轻刮擦、啃咬。
“啊唔……”时言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直接刺激在最敏感神经末梢上的强烈电流感,瞬间击溃了他残存的疲惫,刚洗干净没多久的肉洞里,一阵剧烈的酸软感袭来,紧接着,一股滚烫清亮的骚水毫无预兆地从子宫口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时宏的脸上,顺着他下巴上的胡茬往下滴答。
老侯爷不但不嫌脏,反而兴奋得发出几声发情般的粗重哼哧声,张开大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属于亲生儿子的淫水。
时言仰靠在车厢的木壁上,胸膛剧烈起伏,他垂下眼睫,视线冷冷地落在埋在自己双腿间疯狂耸动的那颗花白脑袋上。
下一秒,他瞳孔深处幽蓝色的数据流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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