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时言痛呼出声,臀部的肉浪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啪!啪!
又是连续两下狠抽,时凛像是在惩罚一条不听话的母狗,用自己的性器当做刑具,一下重过一下地扇打在那处最脆弱敏感的私处。
原本就红肿不堪的逼肉被这几下抽打,立刻泛起了一层更深的充血红晕,甚至浮现出几道紫红色的印子,剧烈的痛楚混合着被亲生哥哥用鸡巴羞辱的极致背德感,让时言的阴蒂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挺立,一股更大量的清亮淫水“哗啦”一下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时凛用来抽打他的龟头上。
“真贱,”时凛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仿佛含着一把粗砂,“被男人肏过的地方,挨了打还能流水?你这身体,是不是生下来就是为了被鸡巴操的?”
时言被抽得眼前阵阵发黑,但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意却被彻底激发了,他不但没有躲,反而把那两瓣被打得通红的屁股撅得更高,让那口大张的淫穴完全暴露在时凛的视线里。
“是……阿言贱……阿言是天生的婊子……”时言扭过头,那张挂满泪痕和汗水的小脸上,表情淫荡得惊人,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眼底燃烧着疯狂的渴求,“哥哥的鸡巴……打得好舒服……那口骚逼好痒……求哥哥干我……用这根大鸡巴……狠狠操烂这只母狗屄……”
“操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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