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疯狂的媚意,他甚至伸出手,主动去抓赵烈的后背,指甲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赵烈的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额头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那根深埋在时言体内的肉屌明显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处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老子这就射给你!把你这骚肚子再灌满一次!”
就在这千钧一发、两人都即将攀上极乐巅峰的关键时刻——
“砰!”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清晨刺眼的阳光顺着门缝大片大片地泼洒进来,瞬间驱散了屋内淫靡昏暗的氛围,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的男步跨了进来,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无俦,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清冷与威严,此刻,那张原本光风霁月的脸上,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床上的两人动作猛地一僵。
赵烈浑身一抖,即将射精的快感硬生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回去,他甚至来不及多想,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上位者的恐惧。
“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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