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闻景、闻督军怎么样?”
她想说闻景辞,但想着秋竹是下人,称呼闻景辞的全名不太好,话锋都到嘴边了转了个圈打了个折。
“督军很少在宅子里走动,平日里也不怎么使唤我们,但我们都很怕她,躲着她,”
沈羡轻轻笑出了声来,长得那副凶神恶煞,谁会喜欢。
秋竹好像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情,眉眼笑开了,
“督军有一次在大帅生日的时候喝醉了,抱着亭子里的石墩哭的稀里哗啦的,谁拉也拉不住。”
她是没想到堂堂的督军会哭的鼻涕眼泪一起掉下来,嘴里嘟嘟囔囔的,抱着石墩子怎么也不肯松手,直到第二天早上自己在亭子里r0u着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脚步摇摇晃晃的,一身酒气。
“稀奇了,她还会哭。”
沈羡来了兴致,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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