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辞拉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x前,让自己的小N包完全落在她的手掌里,感受到的感受到的挤压让Aplha的尾椎升起一阵阵sU麻,被快感包围住。
冰川的气息带着冷冽,和Aplha呼出的炽热却是两个极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了,要完全和鸢尾花的香气融合在一起了。
唐锦饴横了她一眼,明知故问,微微抬T,撑开的xia0x缓和了一下,逐渐适应Aplha凶猛的腺T。布满褶皱的Sh软甬道也随着她上下起伏缓缓蠕动着,被布满青筋的刮蹭,流出的蜜汁也就滔滔不绝,
闻景辞挑了一下眉毛,半邪半魅的笑着,嘴角上翘的弧度、情动的眼睛都和刚刚掌握他人生Si的游戏模样完全相反,
“呃……你还没告诉我、梦到了什么…….”
掐着Omega柔软的细腰,仰着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磨蹭着,生怕汁水丰沛的吞不下自己的玩意,
“嗯………没有、没有…….梦到什么……..嗯……嗯……”
她坚决不肯说自己那天做了个春梦,梦里都是闻景辞疯狂的耸动一下b一下重的c着她的xia0x。
越是否认越是让闻景辞了然,能够明显感受到Omega紧致的发浪的xia0x开始变软,像那千万只小嘴儿紧紧的挤压着r0U柱,着它上面的G0u壑,
她等不到花x的完全松软,站起身来抱着浑身轻颤的唐锦饴,压着她x前的饱满的nZI,猛的一下,吓坏了沉醉在舒适摩擦中的唐锦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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