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简单。

        那个晚上,费恩给了他爱,所以他便用自己的余生去爱他,很公平、很合理。

        奥达斯托又抱住了费恩,低声地对他说:「我的心只属於你了,费恩,我只有你了。」

        「那真是…太好了。」

        费恩回拥了他,说他趁人之危也好,说他趁虚而入也罢,其实在飞船的那个晚上,他看出了奥达斯托的状态,很不好,真的很不好,就像是整个人要破碎掉似的,所以当奥达斯托选择他时,他是欢喜的、复杂的又有些痛苦的。

        可他不愿意放手,不愿意放开能得到自己心爱之物的机会。

        他们回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奥达斯托还是去打了水来给两人洗梳才上床,只是奥达斯托似乎一直难以进入睡眠,费恩亲了亲他的额头,又如同往常哄他一样的一遍遍用修长的手指抚过他的发梢。

        直至一丝天光透进了厚重的窗帘缝隙,奥达斯托才堪堪入睡,外头的狂欢暂时停下了,许多人收拾着昨夜狂欢的残局,空气中只剩下鸟儿欢快的叫声,费恩感受着身边人已经睡下,眷恋的又在奥达斯托的额上印下一吻。

        他太特别了,特别到自己想要永远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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