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伤势看一半被打扰,景非常不悦,“哲少爷,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给病人检查。”
哲被赶到门口,景弯着身子拿着小镊子往伤口戳,“疼忍着点啊,麻药没了。”“嗯”金属镊子拨开皮肉,只见血红的肉之间有什么东西在闪光,细细的一圈。
“鱼线”睿低声说。
“修干的?”
“嗯”
“变态不减当年啊。”
镊子夹住鱼线向外拉扯,睿摇头,景停了手,鱼线在血肉里系了死结,紧紧勒住尺动脉和桡动脉,他工具有限,贸然行动不是解救,是谋杀。
把一个厨师的手腕给废了,这他妈,景攥紧了镊子。
良久,“得做个小手术”景低语。
“你俩嘀嘀咕咕干嘛呢,好了没,景,你行不行,不行让你师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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