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伤着了也不能让别人也陪他一块伤吧。”

        晏温掏出手机,“给你转了两千,治疗费,不够再问哥要。”

        两千!他一个月工资还不到五千,“行,行”看在钱的份上助理忍气吞声接下哲所有的无理要求。

        哲要喝咖啡,并指定某家咖啡店的咖啡,助理来回折腾一个小时大汗淋漓地买回来了,哲嫌弃时间太久咖啡都变不好喝了,咖啡倒了,喝水,水也不喝剧组的水,要喝某某某牌的矿泉水,又是一个小时。

        等到晚上,哲再次对饭菜挑挑拣拣,助理扑通一声给人跪了,“哥,您要的那味儿小的真不知道是什么味儿,小的就是一个刚毕业的苦逼大学生,这辈子连五星级酒店的大门都没进去过。”

        “土鳖”

        助理哭了,晏温上前拉起人,给了一个号码,让助理去找对方。

        九点多,剧组收拾东西准备散伙,助理回来了。

        “嗯?你去哪家店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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