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谦不肯给哲松绑,即使哲跪在地上求,又是难灭的性欲,又是时不时的惊吓,哲要被折磨死。

        “为谦,我们回去车上好不好,这儿有蛇,我怕蛇。”

        “它不会咬你的,咬了也没事,无毒蛇。”

        “我日你祖宗!我不管它会不会咬人,有没有毒,我要回车上,带我回车上!”

        蛇受不了了,为谦也受不了了。

        摁倒又一次乱跑的男人,为谦的性器插入对方的后庭,哲起初挣扎,渐渐地被插舒服了,主动撅高屁股,摇晃屁股为自己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半夜的山林万籁俱寂,偶有虫鸣,鸡巴抽插在穴道的声音和两个男人的呻吟喘息声,在黑影重重的夜色之下显得尤为清晰,既淫荡又恐惧。

        屁股里的鸡巴软了,往外抽,哲夹紧屁股不让人走,他还想要,“再操,操死贱婊子。”

        “贱货!”对于哲的挽留为谦不但不喜悦,反而怒上心头,他们六人之间有个群,会分享操哲的过程,晏温表述了自己仅有的一次,是被勾引的,灏也叹气表示自己被一而再再而三勾引,没忍住就……

        得到主人的指令,隐于夜色中的蛇悄悄地爬上了哲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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