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舔了五六口,拉链拉开,哲深吸一口气露出更加享受的淫荡表情,埋头在三角地带,舔起四角内裤包裹下的软肉。

        “没骗你,是你蠢,我疼的不是屁股,是前面的鸡巴。”

        睿:“……”破案了,老骚货不是屁股疼死了,是爽死了,爽得鸡巴翘,穿着贞操带翘不起来,勒得疼死了。

        “妈的!”他绝不会承认自己蠢,他只是一时兴奋忘了,抓住胯间的脑袋,“行了,别舔了,去床上。”

        床上

        哲躺在床头,两腿顺服地大张,睿跪在两腿间埋着脑袋给贞操带开锁,胯间的锁打开,抽出细长的腰带,揭下小鸟笼。

        半软不硬的鸡巴身被鸟笼的透气孔勒出好几处痕迹,尤其龟头附近勒得最严重,肉都凹陷了,睿生出几分疼惜,攥住鸡巴给人轻轻揉了揉。

        谁料一巴掌盖在头顶,“少磨叽,后面!”

        妈的,给揉还不乐意,别人想被揉还没这个福气呢,睿心里骂骂咧咧开了大屁股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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