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闭上眼,遮下眸中滔天的愤恨。

        能逃一天是一天。

        及时行乐是他的人生准则。

        “灏,谢谢你。”

        灏一愣,一段时间不见这人好像又变了,“跟爷客气啥,跟爷不要客气,爷中意你,只要爷能做到的,爷有的,你要什么给你什么,哪怕是爷这条命。”

        哲想笑,嘴角扬起,“我要你操我,往死里操我。”

        “好”

        几个月几十个日日夜夜,灏忍得实在辛苦,忍不住去了酒吧,一群骚零扭着屁股往他身上扑,摸他的腹肌摸他的屌,屌掏出来,对方两眼放光,跪下就要给他口,灏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不够高,不够宽,不够大,不够长,哪哪都不合眼。

        巨屌塞回裤裆,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爷的心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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