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再次对哲展开攻势,抵在门板,一双手上下前后游走,摸胸摸腰摸屁股,嘴更不闲着,亲耳朵亲下巴亲嘴,四处点火。

        上下唇被舔了个遍,舔得湿漉漉反光,外来的大舌头钻进哲的嘴,哲似是欲拒还迎般偏了下头,舌头从嘴角滑到耳朵根,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哲的下巴被掐住了,这次男人不容拒绝地将舌头刺入进去,在滑溜的口腔一通扫荡,大力翻搅哲的舌头,“唔唔”男人亲的又凶又猛,不像是亲,倒像拿舌头去奸他的嘴。

        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流出嘴角,哲的裤拉链被拉开了,两只大手钻入裤下,恶狠狠地急躁地揉捏哲的屁股。

        哲的吻技一流的,却被男人吻到几近窒息,涨红了脸。

        “哈……哈啊……”

        “婊子,”男人再次凑嘴,刚喘了两口气的哲受不住地推男人的大脑袋,被抓住手连亲了十来口,“大婊子,心肝儿,爷想死你了,想你想的睡不着,天天鸡巴疼,你摸摸,”哲的手被牵住覆在某处,鼓鼓囊囊的超大一包,“看见你第一眼老子就硬了,娘的,好几次想冲过去把你扒光了,架起来干。”

        在人不少的影厅,被突然冲出来的男人扒光衣裳架起来干,光是想想就刺激的不行,然而越刺激鸡巴越疼。

        哲的性器伟岸程度不输于操过自己的小狼狗,比大多数男人都要大,巨蟒困于狭小的鸟笼,沉睡苏醒,伸个懒腰就到了笼子尽头,被可恶的人类挑逗,身躯勃然膨胀,却是鸟笼虽小却坚韧牢固异常,任巨蟒如何冲撞都纹丝不动,反而伤痕累累。

        哲痛的拧眉倒吸气,“灏,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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