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离近了,只见床上男人这几天好不容易合拢的屁眼此刻被撑出一个又圆又大的洞,和自己阴茎勃起的粗度差不多。

        握紧肛门镜镜柄转动,每转个三五十度问一句疼吗或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侧躺的哲脸颊红润,宽厚的胸膛一起一伏,呼吸明显的凌乱,哪里有半分不舒服的样子,分明是舒服的要死,奶头都他妈立起来了。

        看不下去了,“不是,你这嘛呢?”

        景一本正经,“检查肛门。”

        “屁的检查,你这是,”睿指着人,“是骚扰,小心我告你去啊。”

        景推了推眼镜,嘴角弯起,“请便”肛门镜转动不停。

        见蠢厨子撸袖子,花里胡哨的大花臂露了出来,刺的什么都有,云彩、花草树木、龙、眼睛,哲的嘴张开了,舌尖舔舐上下唇。

        正准备和庸医干架的睿余光瞄到了,他妈的,老骚货发情了,这五天来为着老骚货身体快点好,就只是摸摸亲亲打打屁股,刚才如果不是傻子少爷推门,他已经和老骚货干起来了。

        肛门镜拔了出来,侧躺的哲跪在了床上,“睿”眼中尽是放荡勾引,“现在该走的是你。”睿嘚瑟地对某人喊。

        景笑,“没有检查完,无法确定雇主的身体健康,我不能走,这是作为家庭医生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