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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工作也不容易,咱们安喜稍微包容她一点。她这个回家少的事啊,我也严厉地批评她了。”北河老夹在她们母nV之间当调节剂,很明确地知道她俩的矛盾在哪。

        “不,北老师,我是想问松余的事。”祝安喜慢慢摇了摇头,躲开了与她的视线碰撞。

        “啊……”北河

        “这样……”北河又重新拿起红笔,在试卷上点点画画。

        “您能告诉我她家在哪吗,我……我有个朋友想去看她。”

        北河又拿出一叠试卷,叹了口气问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了我再考虑告不告诉你。”

        “您说。”她眸子一亮。

        “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

        “?”不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咱还能做友好的师生吗。

        “哈哈,您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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