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余没觉得有差别。
“我叫余景然。和你一个余,景sE如画的景,嫣然一笑的然。”余景然m0m0松余的脑袋,“天气这么凉,披一件我的外衣再走吧。”她指了指角落挂满大衣的衣帽架。这孩子,都入冬了还着单衣。
余景然,松余在心底暗念她的名字。和她妈妈一个姓。
她的妈妈叫余知心。
长得也如此相像,尤其是眉眼。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以为妈妈还活着。
“您认识余知心吗?”
松余差点舌头打结,妈妈的名字很长时间都是她落泪的原因。
余景然长指点点太yAnx,歪着脑袋道:“没听过欸。”
松余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她就收拾好情绪,抱着花准备告别余景然。
余景然一瘸一拐地取下一件棕sE大衣,给松余披在肩头。松余拗不过她,只能穿上。妈妈去世后,她再也没有穿过这么温暖的衣服,软乎乎地像块大棉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