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余产生了自我厌弃的情绪。
或许就是这样,祝安喜才会锲而不舍地逃离她。
谁会钟意一个破破烂烂的牢笼呢。
即便她用心修饰,铺满香草,准备甘甜的水和果实,那只鹊儿也不会再上当了。她只会抖抖自己靓丽的锦袍,神气地展翅飞去。
松余作不了天空,她自私又扭曲,连小鸟尾羽的剪影都不愿和别人分享。她只能不甘地一次次布置她的囚笼,直到这只笼子看起来像自由,直到她倾心的鸟儿情愿栖息在这里。
松余修剪平整的指甲嵌入了手掌,力道之大划出了细密的血滴。当事人面sE如常地加深这份疼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自己的存在。才能幼稚地确认自己做的错事。
她才不要放手。
她才不要改。
反正她们还年轻,还有那么多年能去耗。
此刻的祝安喜走进了一间酒吧,她之所以请假,除了想躲松余,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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