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颗石子嵌进了她新修好的鞋底。
锋利的疼痛令松余回过神来。她站定在风里,被自己的念头吓到。她不是意志力低下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在终日人声鼎沸的麻将馆里仍坚持保持着年级第一。也正因如此,对那个陌生omega的强烈痴迷才令她如此震惊。
这药居然这么狠。
松余没有自我疏解过,甚至曾不屑地评价她的部分alpha同胞为下半身动物。如今回旋镖打到自己头上,她也成了耽于的一员。
她不想承认,仅仅是回味那个o的信息素,她就爽到想S。
好想用犬齿钳住蛊惑她的潘多拉魔盒,将自己如榆树般的木质信息素打入她的T内;掐着她脆弱到一折就断的脖子,把她g到求饶却逃不了。
好想,好想。
骨子里升腾起的火焰灼烧着她的脊背,令她在寒夜里仍不断流汗。
这抹炙热的幻想在看到破烂的家后被掐灭了。几个浓妆YAanV人和她的母亲在哗啦啦地搓着麻将,厨房未处理g净的浑浊油气、用于盖住T味的香水味混着烟草味迫不及待地挤入她的鼻腔,使她几乎要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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