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再说一遍。姐姐你二十岁那年,在筒子楼的地下室里捡到我。你喝牛N不加糖。你睡着的时候往右边翻。你头发上有茉莉花的味道。你叫我烬,灰烬的烬。你说我眼睛像傍晚的天。

        你听着窗外的声音,你的意识已经不在于此了,也许你还有意识,但是你的意识变成了孩子,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更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

        你忘了。

        忘了太多。

        他继续说。我叫烬。是你给我取的名字。我是你一个人的。

        你不知道他还会说多久。他也不知道。

        后来你连他的眼睛也看不见了。不是他消失了。是你再也看不见他了。他还在。他每天坐在你对面,握着你的手,一遍一遍说话。姐姐你看下雨了,姐姐你头发上有茉莉花的味道,姐姐你二十岁那年穿着白T恤牛仔K。

        你只是茫然地看着前方,目光从他脸上穿过去。有时候他会停下来,看着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还是黑的,但没有光了。他看着那里,想找自己的倒影,但什么都找不到。

        “姐姐。”他轻轻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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