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但还是那么看着你,像怕你下一秒就会消失。你忽然想,他在地下室那七十年,是怎么过的。没有人看得见他,没有人跟他说话,没有人知道他存在。他一个人,在墙根底下数蚂蚁,在下雨天听水滴的声音。
他会不会也怕自己Si了?他会不会也想过,如果有一天消失了,会不会有人知道?你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凉凉的,在你发烧的掌心里,很舒服。
“烬,我不会走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眼眶慢慢红了。但他还是不会哭。
那天夜里你烧得迷迷糊糊的,感觉他一直握着你的手。凉凉的,很舒服。你听见他在说话,声音很轻。
“姐姐不能Si。姐姐Si了我就又是一个人了。”
你想回答他,但说不出话。
“七十年,我一个人过了七十年。好不容易有人看见我了,好不容易有人跟我说话了,好不容易有人抱着我睡了。姐姐不能Si。”
你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你手上。凉的。不是他的手,是别的什么。你努力睁开眼睛,看见他在哭。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落在你手上,凉的。
他愣住了,伸手m0自己的脸,m0到Sh的。他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上的泪,又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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