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好暖。”
你没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后来他慢慢动起来。一开始很慢，很轻，后来渐渐快起来。他一直看着你的脸，看你哪里会皱眉，看你哪里会呼x1变重。他学得很快，很快就找到了让你舒服的地方。你的呼x1开始乱，你的手抓着他的背。他的背很薄，能m0到骨头，凉凉的。
“姐姐，是这样吗？”
你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灰紫sE的眼睛，看着他那头淡紫sE的头发散在你身上，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你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下去。
后来你到了。你抱紧他，身T不受控制地发抖。他停下来，看着你，灰紫sE的眼睛亮亮的。
“姐姐舒服吗？”
你点头。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个做了好事被表扬的小孩。然后他又低下头，继续。
那天晚上他又学了很多东西。他学会了看你什么时候会到，学会了让你舒服的方式，学会了在你发抖的时候抱紧你。他一遍一遍问你这样对吗，舒服吗，疼吗。你一遍一遍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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