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甜蜜的折磨。”

        “是你无所察觉,那副不知情的模样,给我的折磨。”

        他低下头,吻你。

        这个吻很深,很重,他的舌头缠着你的舌头,他的呼x1灌进你的嘴里。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抓着他的衣服,被动地承受。

        他的手在你身上游走,这里,那里,每一寸皮肤。他的手很凉,可所到之处都烧起来。

        他的嘴唇移开,落在你耳边。

        “你十二岁那年牵我的手,”他低声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我自渎了五次。”

        他的手滑到你的腰间,柔软,g的你抬腰。

        受不了的模样倒成了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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