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你问，声音在抖。
他没回答。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他还是没回答。
“你……你要做什么？”
他笑了。
那个笑很慢，很轻，可那笑让你浑身发冷。他的眼睛弯起来，可那笑没到眼睛里。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么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我要做什么？”他重复你的话，“小云，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他的手从你脸上滑下来，落在你肩上。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你的肩膀，隔着衣服，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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