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面,你看见的不是,不是占有,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好像你是他等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现在终于到手了,他要一点一点地确认,一点一点地感受。
“阿礼。”他低声叫你,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传来,“我想……”
你知道他想什么。
因为那些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一只在你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感受你的温度;一只在你后背画着圈,一点一点往下;一只握住了你的手,十指相扣;还有一只,已经探进了你的衣摆,贴着你的皮肤往上。
“菜要糊了。”你说。
“让它糊。”
“……”
你被抱起来的时候,那些手还在各司其职——关火,收拾灶台,甚至把切好的菜放进了冰箱。他抱着你穿过客厅,推开卧室的门,把你放在床上。
窗帘没拉,午后的yAn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h。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