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无师自通地用舌头舔弄丈夫的马眼,反复吸吮顶端分泌出的美味咸液。近朱者赤,他今日被陈予诺惊艳了一回,又想起他的丈夫被外面的Omega流着口水惦记,下定决心好好学规矩,就从初夜开始,他也要做循规蹈矩的保守妻子。可惜事与愿违,当丈夫的阴茎从内裤弹出,再回过神,他已经没出息地舔了起来。

        “诺诺,不许惯着阮阮了,吃鸡巴还让着他。”

        陆时衍把陈予诺拉到自己怀里:“吃我的,你们一人吃一根。舔湿了我给你开苞,让阮阮自己被哥哥干。”

        陆临瞥了弟弟一眼:“你精心一点,别把人弄坏了。”

        陆时衍笑道:“哥哥还说我,自己的阴茎长那么大,别把阮阮肚子插破了。”

        温阮早把当贤妻良母的念头丢到九霄云外,他还嘴道:“我没那么弱,”马上陆临握着阴茎抽了脸。

        “你吃你自己的,越发没规矩。”

        温阮在正事上偷工减料,歪门邪道进步得飞快,陆临被妻子舔得很舒服,温阮自己也吃得起劲。看来以后这狐媚子再目无尊卑口无遮拦,直接喂他吃鸡巴就能让他摆正自己身份了。

        这是陈予诺第一次在意识清醒时完整地观察陆时衍的阴茎,他后知后觉地被吓到了。

        如果陆临的巨物令Omega心神荡漾,陆时衍的阴茎足以称之为可怖,这哪里是Alpha的性器,分明是一柄倾长锐利的肉刃,它的长度足以钻进深处,凭借上翘的茎头反复攻克Omega最娇嫩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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