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不足蛇吞象,只能选一个。”
温阮撅起嘴巴:“那……那我要包包。”
陆临说话算话,带着温阮去了商场。起初温阮还有些顾虑,这是他第一次以非客人的身份进入店面。以前他可以趾高气扬地坐在VIP专位,而今天他不得不戴上象征妻奴身份的项圈,被仪器扫描芯片确认身份后才能以犬式的姿态被陆临牵引入场。
反差的羞耻在店员为陆临奉上货品时烟消云散了,温阮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付款的陆临,腰肢不自主地摇摆起来。陆临将赠与证明递给温阮,温阮开心地签下夫姓与自己的名字。
陆临嘴上说限制温阮购买奢侈品,实际比温家家主还大方,刚刚还被温阮视作耻辱的来自丈夫的指印已经化作宠爱的证明。曾被温阮大闹订婚现场的Alpha怎么也想不到温阮也会有在丈夫脚下扭屁股的模样,不得不承认陆临训妻有方。
另一边,陈予诺还没醒。
医生说陈予诺的昏厥是多方引起的,他营养不良,身上有旧伤,加之心中郁结,今天只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时衍心中生疑,他从档案局申请了关于陈予诺所有的资料,又检查了陈予诺的手机,顿时气的发笑。
他联系了哥哥,陆临刚给温阮买完包包,正在回家的路上。比起陆时衍,陆临要更冷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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