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静云道长,晚辈偶得一副古棋谱残局,苦思数日不得其解,观道长气度清华,想必定是此道高手,不知能否请道长赏鉴一二,略作点拨?”
他带着一副新购的品质极佳的云子棋盘,和那所谓的“古谱”实则是他高价搜罗来的、确有难度的古谱仿本。
他甚至开始学习观中道人煎药,打理药圃的一些粗浅手法,偶尔帮着搬搬晒晒经书的架子,动作笨拙却认真。
每一次请教或帮忙,都把握着恰到好处的分寸,绝不深入触及敏感话题如叶霖、如山中之秘,只围绕经典义理、棋艺修身乃至一些养生常识。
起初,三位老道长对他的“黏糊”还保持着警惕和疏离,多是三言两语打发。
但沈寂的坚持和那份看似纯粹的求知欲,至少表面如此,以及他确实在飞速进步的对道家基础典籍的理解,他私下聘请的顶尖学者辅导功不可没,渐渐让老道长们的态度有所软化。
尤其是静风道长,本就对学问之事颇为热心,见他确有几分钻劲,偶尔也会多讲几句。
沈寂如同最耐心的学生,认真聆听默默记下,回去后再反复揣摩。他的气质,在这日复一日的浸润中,悄然发生着变化。
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攻击性,多了几分沉静思考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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