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
沈寂就像一团行走的谜题,包裹在朴素的外衣和规律的行为之下,其内核的炽热与复杂,唯有他自己知晓。
又是一个周六,雪后初霁,苍龙岭银装素裹。
沈寂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霜花。
他来到一处背风的岩壁下,这里是他近期标记的,几个感觉异常的地点之一。积雪在这里的分布似乎有些不自然,岩壁的纹理在特定角度下,仿佛隐含着某种规律。
他蹲下身用戴着厚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拂开一片积雪,露出下面深色的岩石和几丛枯黄的苔藓。
什么也没有,没有符文,没有洞口,没有任何人工痕迹。
他并不气馁,只是默默记录下此处的坐标、积雪厚度、岩石温度等数据,然后起身继续朝着下一个标记点前进。高大的身影在茫茫雪岭间,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固执。
夕阳西下,将雪地染成一片凄艳的金红。沈寂站在一处视野开阔的山脊上,望着脚下被冰雪覆盖寂静无声的庞大山体,寒冷浸透骨髓,疲惫感阵阵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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