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三个月,一三五行尸走肉般的听经,周末近乎苦行僧的山野跋涉,一次次徒劳却依旧坚持的探寻,剥开所有理性的外衣,驱散所有算计的迷雾。

        剩下的核心,竟如此简单又如此疯狂:

        他想看见他。

        他想靠近他。

        他想拥有那份独一无二的存在。

        不是作为猎物,不是作为对手,甚至或许也不是寻常意义上的伴侣。

        而是如同沙漠渴望绿洲,寒夜渴求火光,一个在污浊泥潭中翻滚太久,灵魂早已冷硬麻木的掠夺者、

        骤然窥见了截然相反纯粹而强大的真实与清净,所产生的无法抑制的,近乎毁灭性的向往与占有欲。

        这向往如此强烈,强烈到可以让他暂时放下唾手可得的权势扩张,可以忍受社交圈的猜疑与蠢动,可以连续数月重复枯燥的仪式,可以在深山老林中独自面对寂静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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